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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silvia的汽车也到了,我们在小店铺吃了蜜汁叉烧饭,然后沿着顶澳仔的下坡路走回厦大。在校园里走,一路看见恋人或小姐妹坐在棕榈树下窃窃私语,鲁迅纪念馆的一楼自习室亮着白炽灯,男生从红砖宿舍楼的欧式雕花铁门里跑出来,香樟树散发好闻的气味,昏黄路灯下看向每一处都像是幽深的神秘花园,即使在夜晚也消不散的潮湿热气蒙在皮肤上。
这儿的气息似曾相识,心里感慨又不能解释清楚,silvia突然说这是她想象中大学校园夏夜的味道。我想到了以前说过的话写过的字,关于大学和南方以南,我甚至忘了那是在多久以前。走在这样的地方,每个人都会伤感起来,尽管心事各异。
快到住处的时候看见三五个高中生在马路的另一侧唱歌,听不出调子,他们吼完就放肆大笑,歪歪扭扭地继续向前走,自在愉快得让人不可抑制地嫉妒起来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在我们楼下超市买纸巾的时候,心血来潮买了三罐燕京高高兴兴捧回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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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厦门度过的四天里天天听《春花秋开》。最后一个黄昏,我和薄荷在田尾路边的石凳上坐着,看海,远处的渔船,寂静破旧的老别墅,坐了好久好久,让人觉得时间在降低速度,就快停下来了。
两个垂钓的大伯偶尔才会低声说话,这样的黄昏只有潮汐声和风声。我们又走下石阶去海边玩了会儿,几个少年懒懒地坐在沙滩上,半撑着身子看着大海,不说话。不远处的大岩石上是来拍婚纱照的新人和摄影师,被风吹散的玫瑰花瓣缓缓飘过来。我们沿海走回去,也走了很久很久,海风非常宜人,低头能看见的景色,是砂子、礁石和塑料夹趾拖鞋,抬头就是安静涌动的海水。我一遍又一遍地想,我要记得,今年夏天我住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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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忙的一段日子,破纪录地在一周里瘦了4斤,心里的一些东西也漂浮不定呈下沉趋势。厦门在反复回想中日益美得没有真实感。
有一些东西永远不是我的。这样的感觉真难受,我再也不要这样了。快点过去吧,快点快点快点吧。